这周效率不高

回顾

这个星期没有推进什么进度:

  • 周一的时候,我陪女朋友出去了,下午就没有怎么学习。
  • 周二的时候,我升级了一下自己的博客,然后也没有怎么学习。
  • 周三的时候,我出校门剪了个头发,因为打算留长然后扎起来,过度过程可能会非常丑,于是不远万里去买了顶帽子,所以也没有怎么学习。
  • 周四的时候,我倒是久违地高效率了一回,学了不少东西。但是晚上的时候发生了点事情,稍后讲。
  • 周五的时候,也就是昨天,我被周四晚上的事情搞得心态爆炸,一天都根本没有学习(周一到周三至少学习了一点)

关于舍友的事情

我觉得我一个舍友对我有敌意。而事情来龙去脉是这样的,至少在我眼里是这样的,我尽力以一个客观的态度来写。

这件事情已经发源了两周左右了,即使是刚刚的事情,细节也可能会因为没有注意而不清楚,因为主观态度而扭曲,更何况是两周?为什么我这么清楚?我回答如下:

为什么这么清楚?
我自认为我意识到事态的时候,我已经开始悄悄打量注意了他的平时一举一动了

而且我没有办法不打量,没有办法不注意,因为我意识到敌意的时候他的任何细小的声音在我耳中亦是雷鸣于黑暗,他的任何轻微的行动在我的眼中亦像在虎兕出于前。

所以这些细节清楚是当然的,我尽量不让我情绪扭曲这些细节,但是这是无可避免的。

如何保证不扭曲?
没有什么好保证的,因为叙述的扭曲无可避免

刚刚开始观察他的时候,我是带着困惑观察的,后来我带着防御态度观察的,再到这几天,我是带着烦躁的态度观察的,我最烦的时候想让他死。

但是这终究无助于任何事情,我只能保证尽量用词的中立和将我自己的态度与评价用引用框引起来,以达到形式上面的理性与中立——我本人对这件事情是抱有愤怒与困惑的。

周四之前的事情

在刚刚开学的时候,舍友关系还算融洽,也会闲聊,走在路上面也会打招呼。

关系处于正常状态吧,平时还会讨论聊一下热点话题,聊聊政治。

我自从这个学期开始起每天早上都是 7 点多起,他也是。我们两个是这个宿舍起的最早的两个人。但是区别是我每天早上起床后都会在宿舍打一下八段锦锻炼一下,毕竟我一天都要坐在图书馆,而他起床洗漱后都是早早出门,我们期间没有任何交流。

我觉得这非常正常

我开始感觉到他的态度不自然,是在之后有一天,去图书馆的时候,我见到了他。我本来想和他打招呼,结果他好像故意没有看见我一样,直接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当时将这解释为真的没有看见

后来,应该就是那几天后,那个时候我已经感觉到他这种对我刻意的视而不见了,路上见了几次,一直是刻意看不见我,感觉到他对我的态度的种种不自然了,但是我还觉得可能是我的感觉出错了。

因此,我那个时候在他面前的表现就一直挺不自然的,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哪里惹到他了,怕又做出什么事情让他丧失理智来攻击我(我也许有被害的妄想症吧,明知道虽然可能我即使真的惹到他了让他如此对我,但是也不至于丧失理性来攻击我,但是我就忍不住这样想)。

也就是在刚刚意识到这种不自然的时候,也就是图书馆那次几天后吧。我在宿舍洗完澡穿衣的时候唱那首我之前就一直唱的歌 “solidarity forever”,我唱着唱着,他突然问:“你唱的这是美国国歌吗?”。

我整个人都惊住了,为什么他会觉得我在唱美国国歌?我当时只是觉得非常错愕,因为之前我也唱过这首歌,但是他也没有什么感觉,现在怎么突然问了。

我当时只是解释到:这一首是美国的一个工会的会歌,歌词都是讲的是资本家的恶行和鼓舞斗争的。虽然我用了一种非常滑稽的表情,搞笑的语气在那里说“如果我真的唱美国国歌,那我真的就出大问题了”之类的话,但是我的心是凉的,我想到“难道他这样对我是因为他觉得我是一个潜在的 50 万?”。后面他不成话的只言片语仿佛验证了我的想法:“solidarity forever, 永远团结,union”,“我看你唱的歌里面有这些东西”,“永远团结,说的就是美利坚”,“(笑(我觉得是怪笑))美国国歌好像非常难听”,还有一些话,我已经记忆模糊了,但是听到这些话我虽然也在跟着笑,但是我的心是冰凉的。他的话好像是在想通过这种话来恶心一个精神美国人,或者想要用这种话来矫正一个人的思想一样,即使我没有这种想法。

现在回想的时候,我觉得之所以之前唱没反应,现在突然就起反应了,可能是因为之前他根本不关注我唱的什么东西,现在他突然注意到我了,所以就能够“听到”了,还做出反应了。

是的,我自认为我有一些观点可能与主流价值观不同,但我平时讲的话再怎么离谱,也不可能会到那种“精神美国人”的程度,不,我根本不会往那个方向去想。但是我还是非常疑惑,即使他真的对我的思想状况产生的误解,那也不应该是这样的突然的态度转变啊?怎么好像就几天而已,他就突然发现我的“反动本质”,开始拒绝与此人往来了呢?

虽然有这种可能,但是这种猜想还是太离谱,我还是处于怀疑里面——既怀疑是不是他真的对我有看法,我产生了误判,又怀疑他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所以就开始远离我了。总之,一切都那么突然,我还没能搞明白状况,还幻想着能够解开误会,或者搞明白这本身就是一场误会。

或者甚至更加大胆地猜想一下,因为先拥有敌意,所以才会“希望”我是一个“精神美国人”,好让他将我“打倒”?好让他将我“教化”?我不知道,因为这一切来得都莫明其妙!

还有一次,晚上睡觉的之前,我们在讨论考研的去向,他问了我的去向,是的,平时在宿舍里面他会与我搭话。

本来以为是正常的对话,但是他到我想去哪里之后(说我想去广工),突然说“你可以以后去美国”还是“你有没有想过去美国”,我想也没想,直接回答说“是的,我是一直想去美国看看,想去看看那些计算机的那些著名的大学,去看看自由软件基金会”之类的话,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作为一个热爱开源文化的人,有这样的想法也正常。可能是他提取了关键字“自由”,在我的记忆里面,他却开始怪笑,也许没有,但是我记得他最后说了几遍“注意安全”。

我一直搞不清这次问答在问我美国国歌的事件之前还是之后了,如果这是之前,也许这就是他觉得我“其心可诛”的开始——如果真正的原因是因为这可笑的“政治观点冲突”的话,如果在之后,可能这个问题就是他蓄意问出来的了,想钓我。

后面,又在路上见到了几次,果不出所料,他还是当作没有看见我。

在我看来,他是刻意没看见我,而且还将这种刻意刻意表现给我看了。

周四发生的事情

本周四的下午,我在路上遇见了他,和他同行的还有另一个人,我看到了他,我确信他也看到了我,因为我看到了他的眼白——但是他非常快地别开了头,就当作没有看到我一样,和以前一样。我举起手,果然,与他同行的人与我打招呼了,但是他还是别开头的状态,好像没有听到他同行者与我打招呼的声音,或者听到了,但是被有趣的地板吸引了注意力——他一直看着地板。

这让我想到当时下午的时候,我和一个舍友一起出去吃饭,他跟另一个舍友打招呼,我看见了他,他也看见了我,我们也是眼白对上了,但是他也是这种态度——地板好有趣。

没有人会因为这种事情而觉得可以做为一个证据。因为两个人一起走,只和一个人打招呼,也是非常正常的。但是我因为非常在意他,所以才会觉得怪。

晚上,他与他女朋友在打电话,打电话的声音非常大(我上面提到的“即使他声音很小,在我耳中也是雷鸣”只是修辞,他这里声音真的很大),我本来并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兴趣,但是我最近没有办法注意不到他。

他突然说了一句“对哦,我跟你说一个事哦,我之前说的那个很恶心的人”,这个时候我的注意力已经被吸住了,但是他突然又说,“你先别说话,听我给你打完字先”。

这里是“听”因为他本来就是这样说的,“听他打完字”。我无比确信,因为写这段的时候,我的耳边全是他的这句话的声音。

虽然这个“很恶心的人”不一定就是我,我可能只是在对号入座而已,我可能只是被害妄想而已,但是我觉得即使不是在说我,他背后与别人讨论到我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好语气吧。说实话,我平时听到别人在背后非议一个人的时候,我觉得没有什么,因为那个人不是自己,与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但是现在我站在这个可能的被非议者的位置了,我的一切思绪都被这种名为“被人背后非议”的感觉攫住了——它包括了恐惧,愤怒,防备,还有一点视死如归——如果他真的这样做,我会拼了我这条命。天啊,我再也不在背后讨论别人了!即使是为了所谓的合群,求你把这种恐惧带走吧!这种情绪让我不能呼吸,不能说话。

也许是因为我先入为主,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就是对号入座了,我觉得就是在讲我,或者我觉得他就是那种当面笑嘻嘻,背后非议的小人,我越想越愤怒,越想越觉得想马上抄起家伙二话不说打死他,越想越认为他要如何背后讨论我,要如何让我在周围人的眼中变成一个如何丑恶的形象。

我不禁这样想着,然后又仿佛听到了他的尖笑,我突然觉得我无论之后做什么事情,他都会在表面迎合,在背后与人讨论,在背后嘲笑我。我每天早上起床打八段锦运动——哈哈哈,他真的好像个老年人啊,做这种气功,不会是在练什么轮功吧?我做题目做不出来——哈哈哈哈,他怎么这么蠢啊?我偶尔想睡个懒觉——懒狗!我能听到他的声音,说不定他就是正在嘲笑我呢?我的一切——都要被他用恶意的眼光去揣度,都要被他恶意地嘲弄。——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只要他的理性还在,他就不会这样做,要是我的理性还在,我就不会这样想!

理性!是啊!在这个时候,理性已经离我而去了,我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愤怒,我想过跟他拼了,同归于尽,想好了!就拿抽屉里面的剪刀,嘿!我已经忍不住想流泪了,我爱的人会怎么伤心呢?我怎么能够因为这种垃圾而丧命于此呢?我心中思绪万千。

但是这种敌意,终究这种感觉只是一个猜想而已,没有办法证实——万一这只是我的什么先入为主的观念呢?万一这只是我的什么东西。

我在那里沉默良久,打开电脑,打开自己写日记的文件,然后开始写下下面的话。

  • Thu 11 Mar 2021 11:43:04 PM CST 我也许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也许是真的,我感觉到舍友的不知道为什么的敌意,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这让我非常在意他的平时的一举一动,严重影响到了我平时的生活,我觉得我可能真的有一点精神上面的问题吧,让我放大了一些别人的正常的举动,但是万一是真的呢?

    虽然我觉得我没有必要防备到那种地步,但是我的性格而言,有所防备还是当然的吧。毕竟还要在这个地方呆一年半,也许是一年,我觉得我在被这种恐惧所笼罩,没有人可以一直生活在恐惧里面,我也不例外,我要尽早做出决断了,要么直接找他质问,要么就直接去骂他和他决裂,不要再搞这种不知道意义的东西了。

  • Thu 11 Mar 2021 11:50:07 PM CST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但是还需要对回答准备预案。

    如果回答是你才对我有敌意吧?之类的反问,我就问他之前我唱歌的时候他问我唱的是不是美国国歌的问题。

    如果回答是没有的话,那自然最好,我就说明我的独白,我觉得我可能有被害的妄想了。

    如果真的他说他觉得我恶心的话,我也不回敬他了,我找个时间搬走。

    如果问我证据的话,最早感觉到敌意应该是那次在图书馆门口的时候,看了我一眼,然后就收回目光了,然后就啥也不说进去了,再后面就是那次我在宿舍唱歌的时候了,再之后就是这几天的只能说是感觉的东西,如果没有那我郑重道歉,我可能是真的预先假定了一个要被害的妄想,然后基于其行动了,如果真的有,我就找个时间搬走吧。

  • Thu 11 Mar 2021 11:58:27 PM CST 我还得考虑一下用什么语气问出来,或者真的要当面问吗?我不知道。

打字的时候,我的手在抖,我的全身都在抖。我很激动,因为我被上面所说的那种“恐惧,愤怒,防备,还有一点视死如归”的情绪攫住了。

但是我逐渐平静,我知道如果我不现在问出来的话,我之后很久都要被这种情绪折磨,我也就不用考研了。

于是我问了:“我有一个问题”,一边脱了一件衣服,并且鼓起勇气面朝他——他闭着眼睛躺在床上,“XX(我平时是这么叫他的),我是不是招惹你了,感觉你最近对我态度有点敌意”

然后他好像丝毫不惊讶,“没有”。

我又接着说,“我第一次觉得这种敌意,是在之前图书馆看见的时候,我看见你了,我就在你旁边,而却好像没认出我来,眯眼看了我几下,然后就走了。第二次是我在宿舍正常唱歌,然后你突然问我是不是在唱美国国歌。”,我当时感觉整个人都有点飘浮感,也没有接着说我上面列举的证据了,说完这些,我停下想组织语言。

这时他说了,“我没有敌意,不要多想,我只是复习得累累的,所以就有点不想理人,你不要多想”。

我这个时候接着说,“你听到我刚刚敲击键盘的声音了吧,我刚刚就是在写这个问你问题的预案,我都写上去了。如果你真的回答我说有什么敌意的话,我就搬走”,我不应该这么说的,但是原谅我吧,我只是头脑发晕了。

他这时回答说:“哦,是这样啊!你写点东西挺好的。我以为是你没有用你的那个机械键盘,所以声音大了点呢!真的没有敌意,不要多想。”

是啊,我看错了,原来是这样!啊,如释重负

于是我就上床了。

进被窝一段时间后,我突然想到,我难道就这样就信了吗?

这样真的好像我是一个精神病人,被害妄想症了,他都直接说没有了,我还这样穷追不舍地问

不过,我也不想多做什么了,我愿意让自己去相信。因为只是想要一个安心的解释,一个确定的解释。如果他真的有敌意,或者确定他没有敌意,我都会比现在这样有时觉得可以修复关系,有时又觉得他最好去死的心理状态要好。

我现在是这样想的:为什么他的回答是很平淡的“没有”,他都不惊讶一下为什么我要这样问吗?如果我问我的其它舍友,他们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他们是不是应该都会回答说“你发什么病了?”,或者反问我为什么这样问,他怎么就回答一句“没有”?。

但是,我还有一事不明白。于是我问了

“不对,那为什么你会这么故意不认识我一样?一次就算了,这么多次次次是这样?”,我突然这样问。

他这样回答,“我就是最近复习累累的,对谁都这样”,再后面的话我不记得了。

我当时如释重负,觉得是我多想了,然后我赶紧道歉,然后就睡了。

周五发生的事情

周五的时候,我 6:40 就起床了,自然醒的,醒后马上关掉了闹钟。下床还是照样做八段锦当锻炼,然后他也在 7:00 起床,我们还是没有什么交流。照旧,他先走一步,我随后做完运动,也去了图书馆。

但是当我去图书馆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他的态度,我越想觉得越不可能。

“累累的”,我碰到他的时候有的时候是吃饭的路上,有的时候是进馆的时候,各种时候都有,他一天都累累的吗?天天学到昏迷?然后在路上面遇到我和别人一起的时候,就精神饱满,然后就能够和他打招呼,看到我就感觉浑身疲惫,精神被地板吸走了?

我不知道,我感觉我的所有的精力都被卷入对这件事情的思考上面了。

上午没有办法集中精神,所以我选择回去记单词,这样至少可以减少我的一些痛苦。

而下午的时候,我还是没有办法集中精神,而且感觉到了一种非常绝望的情绪,觉得自己想要三跨考研,还要被这种事情折磨,考不上的吧?

不禁,这样的想法占据了我的头脑,我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反正最后也没有用,还思考什么?——我头都快要裂开了。

正好,女朋友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她可能本来是试探着问我要不要过去找她,我想都没想,直接说我现在过去——反正也看不进书了,而且好难受啊!

事情就是到这里了。

一些别人的意见

我从开始察觉,到当面质问他,期间都没有与任何人说过,所以也不存在什么别人的意见。不过我和我女朋友说了。下面是她告诉我的一些事情:

  1. 她和她舍友在路上根本不打招呼的,刻意看不见确实有点离谱,看见了至少要让别人知道你看见他了。

  2. 舍友本来也没有必要当成非要搞好关系的对象,她本来也有这种“合群”的想法,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了。

  3. 如果实在觉得很在意的话,可以试着不要去理他,可以试着在头脑里面去屏蔽他。

总之,这件事情自己没有任何错,那么就不用为此事买单。

但是我觉得我做不到,一直以来,我都非常在意周围人对我的看法,非常在意。从高中开始,我就一直想改正这一点,但是我发现我做不到。而且即使可以改,考研的时间就这么点了,改了又有什么意义呢?影响已经造成了。

我的分析

他的行动理由

我一开始觉得可能就是他对我的政治立场可能有什么误解,然后就想要天天在我面前用嘲讽之态度提起美利坚,好让我醒悟美利坚并非什么天国,好“教化”我这个顽固之徒。但是我觉得这样的理由也太突然了。

后面我觉得他是因为觉得我天天早上起床运动,天天记单词打扰到他了,于是对我非常厌恶,于是就刻意视而不见。但是他为什么不直说呢?

后面,我觉得是因为我之前的行为让他觉得突然想起来了,然后他突然发现了我的“虚伪本质”,让他这个正义之士不齿,所以疏远。仔细想想,我确实性格也不非常好,可能做了什么事情让他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吧。但是那是什么事情呢?也许是我之前做过的一切事情吧!这样的话,那可能就无法挽回了。

我的女朋友还提供了一种思路:我上个学期表现得非常差,经常躺在床上当废物,也不学习。而这个学期刚刚开始的时候,我不仅每天早上起得比他还早,而且每天晚上回来的时候都显得精力充沛,每天还记那么多单词。因此对我的心理优势保持不住了。他觉得我应该更加懒,当一个烂人才行,所以才这样冷淡。

——我觉得这个理由可能有点离谱了,虽然不无可能。但是暂且作为一种猜想吧,因为没有任何线索的时候,只能大胆假设了。

我的感受

我感觉一种折磨,因为他不是完全不和我讲话。在宿舍里面的时候,有一次我在看游戏视频,他就兴致高昂地来搭话,问我是不是在玩马里奥 3D 世界,当然,我只是在看视频。而有的时候,他就完全就是刻意在无视我。

我真的感觉非常折磨,因为我脑子里面随时都在想着,他要是下一句话如何如何我应该如何如何防御,在他在宿舍发出声音的时候,我在宿舍里面得不到任何休息。

我的应对方法

我觉得上面的假设有的可能性高,有的可能性低,但是都不是不无可能。因为如果一件事情发生了,他的先验概率再低,他现在的概率都是百分百——仅仅是因为它已经发生了而已。

所以我觉得我的针对方法就是少回宿舍,晚上最好 23:30 再回宿舍,然后早上看可以不可以早点出宿舍,找个地方打运动,背单词,少见到他为好。

如果有钱,我就早点搬出去住,这样我也有利,不过暂时还是先不要。

下周的计划

下周就要开始上课了,我平时就背 iPad 看我的书。用我的“原则”看法,看两遍,将《王道》书买了,做点基础的题目。

先将手头上面的 CS-APP 看完吧。

还有,普林斯顿差不多了,看完泰勒公式一章,我就开始看李正元了。我要坚信我的方法没有问题!